一只秃头的仓鼠

仓鼠不吃叽秃了!双黑真好吃!目前专注髭膝。是个杂食,除过个别其他都能吃进。山姥切国广亲妈粉。

【髭膝】灵魂

髭膝 含微量鹤山  ooc   很难看

 

独奏。

 

奶油发色的青年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坐在白色的钢琴前,独自弹奏。

 

他的面上带着微笑,淡淡地像往常一样。

 

一曲终了,他起身致谢。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
 

“不愧是源氏的钢琴天才!没有人能和你比肩!”一个男人兴奋地大喊。在场的人不免为他的粗鲁而皱眉,但是他们都不能否认他的话。是的,源氏的髭切,钢琴天才。所有都这么认为。就像他的弟弟膝丸是小提琴天才一样。

 

髭切微微颔首,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微微皱起的眉。

 

“呵……”一声冷笑传入髭切耳中,声音很低几乎没人听见。然而其中蕴含的嘲讽却让他不得不在意。

 

髭切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,一个浑身雪白的青年站在那里向髭切比着口型——不过如此。

 

髭切独自坐在休息室里,等着那个一定会来的人。果然,不出片刻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。并没有起身,髭切仍然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与来客对视。白发,金眸,一身白衣。“哎呀呀!撞人设了呢!”他在心里暗暗想到。

 

“我说你啊。”来客向后微靠倚在门上,“你真的能弹好我的曲子吗?”

 

“为什么这么问呢?鹤丸国永先生。”髭切直视着镜子中那人的双眼,“源氏的髭切。钢琴的天才。我想我还是足以弹奏您这位知名作曲家的曲子的。”

 

“哈?你还真是……不自谦。”鹤丸国永困扰的挠了挠头,“我承认,你弹钢琴的技术很棒。但是啊——”

 

“哦?但是什么?”髭切转过身看向那人。

 

“你的灵魂呢?你为何不在弹奏中投入灵魂?”鹤丸国永严肃起来,“我的曲子视为我的爱人而做的!我不希望它第一次被演奏就没有被投入灵魂!”

 

“……”髭切沉默着,他看着鹤丸国永微微的眯起了眼。

 

“我听了你过去弹奏的录音。”鹤丸国永与他对视着,“有的时候你是真正的投入了灵魂,而有的时候……你只是一个空壳。为什么?”

 

“您在说什么?”髭切错开眼神,“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?”

 

“我希望——”鹤丸国永停顿了一下,“在下周的演奏中,你能投入灵魂!”

 

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门忽然被推开。金发青年闯了进来。

 

“鹤丸!”他愤怒地喊着那人的名字。

 

“切国你听我解释!”鹤丸国永连连后退,“我是为了正事而来的!”

 

“我说你!”金发青年紧紧的皱着眉,“你知不知道你要迟到了!快跟我走!”

 

看着“无礼”的来客被拉走髭切露出了淡淡地微笑,对方临走前的那句话还回响在他的耳边——“这对我很重要!”

 

 

髭切独自坐在钢琴前。双手放在琴键上却并不弹奏。这是个小小的露台,仅放了一架钢琴供髭切使用。虽然小,但是很精致,雕花的栏杆,美丽的风景,昂贵的钢琴。一切都是恰好。这是源氏特意为髭切修正的结果。

 

“这地方太挤了不是吗?”面孔模糊不清的人这么说道,“髭切的钢琴办着不方便,那膝丸你就到那边练琴吧!”

 

是的,那边——一个广阔的平台。与髭切此时所处的地方不同,那原本并不是能到达的地方,因此又在墙上开了个门。那是一楼平平的房顶,地方广阔。

 

“这里没有栏杆,弟弟不会掉下去吗?”髭切记得自己那时候这么问。

 

“不会的。”面孔模糊不清的人这么说道,“膝丸,你不会这么丢脸的对不对。”

 

“当然!我绝对不会给兄长丢脸的。”小小的孩子认真的回答。

 

“髭切,这是为了你好。两个人都在这里练习,会影响你的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 

“来人。”髭切站了起来。

 

“家主,您有什么吩咐?”佣人恭敬的问道。

 

“把膝丸的小提琴拿到我这里来。”髭切伸手指向小时候膝丸放琴的那个地方。

 

“家主,膝丸少爷还没有回来,需不需要询问……”

 

“我说,拿过来。”髭切命令道。

 

“是。”仆人鞠了一躬,前去执行髭切的命令。

 

这就是源氏。家主的命令,不可违背。

 

髭切凝视着那把小提琴,经历了这么久,它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
 

“源氏不会出现儿童乐器!”面孔模糊不清的人这么说着为膝丸准备了一把昂贵的小提琴。小小的孩子伸手接过琴拿着都很困难。小小的髭切坐在大大的琴椅上,摆在他面前的是同样昂贵的钢琴。这两件昂贵的乐器为他们小时候学琴的过程添了很多困难,但也因此,他们从未换过琴。

 

“兄长。”一回来就从佣人那里得到消息的膝丸迅速的赶到髭切这里。

 

“来吧。弟弟丸,”髭切笑了笑,“让我看看你的能力。”

 

“是,兄长。”膝丸走上前拿起了琴。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,髭切闭上眼认真聆听。

 

膝丸全身心地投入了演奏,只因听曲子的是他最爱的兄长。只是这简单的理由就使他激动不已。

 

一曲终了,膝丸放下琴。看着髭切满意的微笑,膝丸心中开心不已。

 

“琴就留在这里吧。”髭切笑着说。

 

“诶?”膝丸呆住了

 

“以后你还在这里练习。”髭切宣布了他的决定。

 

“什么?”膝丸有些搞不懂事情的发展。

 

“蠢蠢丸不愿意吗?”髭切微微的皱起了眉。

 

“不!兄长的决定都是对的!”反射性的回答道,等到反应过来时,膝丸发现事情已经成了定局。可是为何心中那么窃喜?

 

“呆呆丸今晚留下来。”

 

“!?”

 

因为白天的事被赶到客房睡的鹤丸郁卒的在床上打滚。此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更是令他烦躁,拿起手机一看,呵,罪魁祸首!

 

“喂?我说你这家伙难道没有夜生活吗?”鹤丸没好气的说。

 

“鹤丸先生才是吧。”对方的声音透着笑意,“我这里刚刚结束哦。”

 

“哈?你这家伙是来找茬的吗?”

 

“把乐谱改成钢琴和小提琴合奏。”对方命令式的回答。

 

“为什么?我凭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 

“凭你需要我的灵魂。”

 

“谁要你的灵魂啊!我只要切国的!”鹤丸国永说着挂了电话。然后默默的找到乐谱开始修改。下周的演奏,绝对不能出差错。

 

第二天清晨,膝丸是被脖子上恼人的刺痛弄醒的。发现他醒来了,髭切停下种草莓的动作,笑着向他打招呼。

 

“苦苦丸,开始练习吧!”髭切一只手举着乐谱说道。

 

“好的兄长……不过……”膝丸红着脸说道。

 

“什么?”髭切微微的侧了侧头。

 

“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……”膝丸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越来越红。

 

 

台上的人依旧是一身白衣弹着白色钢琴。不同的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绿发黑衣的青年拉着黑色的小提琴。完美的合奏将这首曲子完美地展现出来。一曲终了谢幕时两人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
 

而此时的台下,作曲人从自己的外套里拽出一大束玫瑰。

 

“切国!我喜欢你!我们结婚吧!”雪白的青年将玫瑰递给自己的经纪人。

 

“鹤丸!你……”金发青年红了脸,“我不是早就带上戒指了吗!”

 

无辜的群众连吃两波狗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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