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秃头的仓鼠

仓鼠不吃叽秃了!双黑真好吃!目前专注髭膝。是个杂食,除过个别其他都能吃进。山姥切国广亲妈粉。

【三山】囚笼

三山 ooc ooc ooc 囚禁梗   现paro   斯哥德尔摩综合征

非常非常ooc!!!!!人物崩坏!!!承受不了千万别点!!! @荼瞳 

……

 

山姥切国广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眼一切如往常一样。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里,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吊灯,暖黄色的光使这屋子里充斥的异样的温馨。光并不刺眼,不会使屋子显得昏暗但是也远远达不到明亮。在这种环境里看书,一定会很快就近视的。“可是……这里没有书啊。”山姥切国广注视着头上的灯,默默地想。不知何时,他已不习惯开口说话,毕竟长时间独自一人说话给谁听呢?

山姥切国广呆呆的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放空思绪,迫使自己的大脑里空空如也。这是他打发时间的方法。身下厚厚的软软的地毯极为舒适,房间里一直维持着恒定的气温,不冷不热。为了保证安全,房间里并没有床,只有厚厚的脚一踩就会陷下去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。桌子椅子什么的更是从未出现过。

房间里极其安静,并没有“滴答滴答”的钟表声。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任何能显示时间流逝的东西。这里的时间似乎是停滞的,不会改变。房间非常的大,但是一眼就能望到尽头,四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墙,没有任何区别。但是山姥切国广知道,其中一面上隐藏着门,他会从那里进来。另一面上隐藏着浴室和厕所,只有他能打开,第三面里隐藏着镜子,遍布整个墙的镜子,能清晰地倒映出房间里的所有,他们在那里玩过很多次。到底是多少次呢?啊呀,这种事情根本记不清啦。

山姥切国广缓缓地翻了个身,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了下来,露出他略显苍白的身躯,仅仅套了一件宽大的丝质衬衣。这算是房间里唯一会改变的东西了。厚被子,薄被子,地毯的材质都是随山姥切国广喜欢的,而这件衬衣……山姥切国广似乎想起了什么,这件衬衣是他上次穿过来的,因为自己抱着睡着了,他就没有穿走。“下次……把他的外套留下来吧!”山姥切国广埋进衬衫里闻了闻,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。山姥切国广喜欢被宽大的东西裹住的感觉,例如那人的衣物套在身上,或者是……或者是什么呢?

山姥切国广突然陷入了深思,他在脑海里翻找着,试图找到些许线索。可是他的记忆里似乎只剩下这个房间里的事情,再久远一些的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。记得刚开始时自己还坚持穿着整齐的衣物,一直试图从这里离开,那时房间里似乎还有个大床,自己的脚上好像还捆着一条细细的但是怎么也弄不开的链子。

“可是,为什么要离开呢?”山姥切国广非常的疑惑,“这里不是挺好的吗?有我,有他。”

山姥切国广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困惑的换了个姿势,将自己蜷缩起来,微微的弓起脊背,双臂抱着腿,继续思考之前的事。记忆里的自己为了出去弄伤了自己,后来这个屋子的床就消失了,厚厚的地毯铺到了硬硬的地板上,盛放食物的餐具也是完全由他带进来在带出去,不会在这里留下。似乎还有过一段绝食。那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记不清楚了。再后来自己就放弃去追求整齐的衣物,开始不停地靠睡觉打发时间。记忆中没有他的时光就像老旧的影片只有黑白没有其他颜色。唯独他在时才会染上不同的色彩。因为缺乏活动,身体的新陈代谢变得非常缓慢,但是山姥切国广还是非常期待他的到来,不是为了食物或者洗漱的需求,而是单单针对他这个人的需求。

“为什么……还不来……”山姥切国广小声说道,长时间缺少与人交流让他本就差的社交能力更下一层,现在的他可能会无视出了那人之外的任何人,任何事。

时间变得更加缓慢了,山姥切国广有些昏昏欲睡。他将自己团的更紧一些,口中缓缓地念着那人的名字:“三日月……三日月……宗近……”

“我在,”房间里突兀的响起另一个声音,“我在这里,切国。”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山姥切国广身边,听到心爱的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,他的心中欢喜不已,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迷人的微笑。

突兀的听到他的声音,山姥切国广并没有被吓到,而是转换姿势仰躺在地上,对着三日月宗近伸出了双手。三日月宗近顺从的抱住了他,坐了下来。山姥切国广用手环住三日月宗近,双腿叉开跪坐在他的腿上,用脸在他的脖颈处磨蹭着。三日月宗近享受着恋人的撒娇,轻轻用手抚摩他的脊背,感觉到怀中的身躯渐渐地放松下来,将重心转移到自己的身上,心中的满足感高涨。

“抱……”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找到那样缺失的东西了,能给自己如此充分的安全感的当然是三日月宗近的怀抱了。还有什么比这更棒的吗?

听到山姥切国广的话,三日月宗近双手微微用力,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中。怀中的人似乎有些不满足,又用力往前蹭了蹭,将胸膛紧紧地贴近三日月宗近。寂静的房间里,两人的心跳声变得那么明显,两颗心似乎紧紧地靠在一起,跳跃着,传达着自己的爱意。

怀中人慢慢的依赖填满了心中的占有欲,三日月宗近满足的笑着,将手臂又收紧了一些。明明已经有些难受,但是山姥切国广却非常的开心,感受着爱人的占有欲,希望时间能一直这么过下去。

“切国,要洗澡吗?”三日月宗近贴近山姥切国广的耳朵轻声询问道。山姥切国广缓缓的摇了摇头,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“那么,要上厕所吗?”三日月宗近继续询问。山姥切国广又摇了摇头,双腿环住三日月宗近的腰,使自己更贴近他。

“那么……”三日月宗近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丝阴郁,“要出去吗?”

山姥切国广的身体猛地一颤,心中恐慌不已,眼泪一滴一滴从眼中涌出,打湿了三日月宗近的肩膀,无声啜泣。

感受到肩膀上湿漉漉的感觉,三日月宗近有些心疼,但是更多的是满足。三日月宗近放开怀中人,将他微微地推开,使自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。

感受到三日月的推力,山姥切国广顺从的被推开,但是心中恐慌不已,将要被抛弃的感觉从心中升起,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,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眼中的新月,脸上恐慌的表情任谁看到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恐惧。

三日月宗近双手握着对方的肩膀,固定着他,嘴角的笑容愈发的诡异再次询问道:“切国,要离开吗?”

山姥切国广急促的摇头,哭的更厉害了,抽泣声在房间里回响着。

“切国,”三日月的语气严厉起来,“回答我!要离开吗?”

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山姥切国广颤抖着回答,“不要舍弃我,三日月!”

三日月宗近满足的将他搂进怀里,抱着他躺到地上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,心疼地安抚着他,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,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,在他耳边小声呼唤着名字,告诉他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
山姥切国广渐渐地安静下来,沉沉睡去,但是他的双手仍不安的握紧三日月宗近的衣服。高档的定制西服被拉扯出几道深深的褶皱,三日月宗近不仅不心疼,还开心的不行。

“看啊……他是这么的需要我!”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“你们怎么可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呢?”

三日月宗近侧过脸凝视着山姥切国广熟睡的面孔,嘴角流露出诡异的弧度,眼中的新月黯淡下来,似乎被乌云所蒙蔽。

房间重归寂静,只是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而已。





#####补充

对于所谓的折磨其实很简单,并没有什么折磨。“三日月”完全是利用密闭空间加上使“山姥切”不能感知时间创造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
一个人长期被关在屋子里,除了那个人外无法接触任何人。没有钟表作为参考,对无法正常判断时间的流逝。就像你无聊的时候就会觉得一分钟比一年长,开心的时候一天眨眼就过去了。心理因素的影响。长时间的孤单逼迫下造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对施害者形成依赖感,又因为感知不了时间,加上长期没有与人交流,而对外界形成恐惧。在这个房间里,他能保证生存下去又不需要考虑和其他人相处的事情。有一个完全可以依赖的对他“好”的人。形成的病态心态……

关于镜子的提示我就不多说了……emmmm……因为三明是爱着被被的,他舍不得干什么过分的折磨。最多就是多【哔——】了几次来着。


文笔太烂很多东西自以为自己表达出来了,但是却给大家造成了麻烦真的很抱歉……谢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文。比心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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