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秃头的仓鼠

一个为爱写文的辣鸡作者……
但是现在找不到爱了……

【三山】我们结婚了

三山 ooc 结婚梗  给画手太太  @鸦青  的文!!!太太你画的图有那————么好看!


……

昏暗的房间里,点着数只红烛,清风从微开的窗户中吹进来,随着火苗的颤动,地上的影子也在不停地晃动。时候过早,外边的夜空中还挂着那轮弯月,犹如那人的眼眸。

山姥切国广站在镜子前,一言不发。此时他的两个兄弟——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正在为他整理身上的白无垢。说是白无垢,经过过多的改良也算是面目全非。或许仅有审神者口中的“兜帽”还比较符合。

与传统的白无垢不同,这套和服上并不仅有白色,还夹杂着喜庆的红色。红色的内里,红色的滚边。镜子中映出审神者的身影,在靠在门框上注视着自己的近侍刀,看起来恬静无比,与那日恰恰相反。


“白无垢?上下全白,寓意一去不复返?”审神者面对着三条家送来的白色和服,听着药研讲解相关的知识,气得浑身发抖,“呵!三日月你想得美!切国是老子的近侍刀!你想抢走他?还一去不回?诶呦我去看我不打死你!”

眼看着审神者要抄着长谷部的本体冲出去,周围的刀却都假装没看到,山姥切国广只能自己上前拉住了审神者。

并不费劲,只是轻轻地拽住手,便成功的拦下了她。往日坚强的背影此刻看起来似乎有些脆弱,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。

“您已经答应了,不是吗?”山姥切国广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语言是有魔力的。说出的话,可不能收回啊!”

审神者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,水印在榻榻米上晕染开来,抽泣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无比响亮。

没有刀说话,山姥切国广无奈的看向他们。随着他目光的扫过,大家都避开了他的注视。

此刻待在这里的可以说都是山姥切国广的“娘家人”。他某种意义上的母——审神者。他的兄弟——山伏国广和堀川国广。和他一起到来本丸的太刀——鹤丸国永,另一把太刀小狐丸作为男方家属没有资格参加。算是“闺蜜”的歌仙兼定还有蜂须贺虎彻。还有接任近侍的药研藤四郎和压切长谷部。这些都是相当靠谱的人和刀,就算是略有调皮的鹤丸国永,也不能否认他在大事上的靠谱。然而此刻,他们却都不理智起来。

审神者的哭泣声越来越大,山姥切国广试图安慰她,然而一向不善言辞的他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
最终,在审神者开始嚎啕大哭的时候,药研藤四郎站了出来。

“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。山姥切他不会离开本丸,也不会改姓。他依旧是本丸的初始刀,是大家的总队长。他的刀派依旧是国广,他的审神者依旧是您。我们是您的刀,谁都无法改变。包括那个提亲的。”药研温和的安抚着审神者,然而向来对三日月使用敬称的他最后也忍不住无礼。

随着药研的话,审神者的哭泣声满满的小了起来,她接过歌仙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。

“这可不风雅啊!”歌仙笑着打趣道。

“有些人有些事总是要接受的,”蜂须贺也开了口,“就像那个赝品。”

其他的刀也都开始安慰她,在众刀的努力下,审神者终于调整好情绪。

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山姥切国广。

“切国,你是我的刀!”随着话音落下,她将手中的刀用力地投向那华丽的衣物,精致的白无垢直接被刺穿,“永远!”

“当然。”山姥切国广郑重回答。

审神者终于笑了起来,她拔出长谷部,恢复成日常那种开朗的模样。

“长谷部,药研!还有蜂须贺和歌仙,跟我走!咱们去找咪酱!”她手一挥,高举长谷部向外冲,“切国的礼服,当然应该由我这个审神者决定!就算是白无垢,也必须是特制的白无垢!”

就这样,经过烛台切光忠、蜂须贺虎彻还有歌仙兼定的努力,一套特制的白无垢制成了。

制作好的礼服由审神者保存,谁都不给看。偷偷进去看过的鹤丸国永向山姥切国广描述道“这可真是吓到我了!”


确实是吓到了,山姥切国广看着自己身上穿好的和服,心中升腾起一丝无奈,想必他也会吓到的吧!

终于,繁琐的和服穿好了,审神者走上前来,手中拿着一把短刀。她在山姥切国广身前站定,称赞道:“不愧是我家切国,这么好看。”

“不要说我漂亮!”山姥切国广反射性的回答道,接着便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兜帽低下了头。

“嘛……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就让我说吧!”审神者为山姥切国广整了整兜帽,将那把插入和服中,“本来说这个护身刀和那个角隐我是都不准备用的,那是什么鬼寓意啊!但是我仔细想了想,你还是把刀带着吧!毕竟本体不能随身带着,仪式中,你要是突然后悔了,就直接用药研把三日月捅了!咱就不干了!”

听了这话,山姥切国广整个刀都懵了,定睛一看,那把短刀不正是削铁如泥能捅穿药研的药研藤四郎吗?怪不得今天都没看见他,原来是……

“兄弟!这是粟田口家的心意,你就接受吧!”一旁劝说的堀川国广看来是早知道了,他脸上的笑容也带着一丝不怀好意,“他们家短刀多争了好久谁来干,最后决定由最靠谱的药研来干!要不是我是胁差的话……”

意犹未尽的话让人不敢深思,山姥切国广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
此时,良辰已到。

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由太郎太刀、次郎太刀和石切丸主持的仪式庄重又不失自在。短刀们在一旁笑闹着,给婚礼增添了一丝欢快。随着新人的祝酒,大家都开始推杯换盏。小短刀们还要带上一个萤丸则是喝着果汁饮料,就连莺丸也喝了几杯,不过更多的是在喝茶。

担任男方家长的小乌丸和担任“女方”家长的审神者一起坐在上首镇场,不过也只是走个形式。宴席的位置没有按传统的方式排,而是按着刀派,今天大家都穿着正装——出阵服。较为繁琐的衣物并没有阻挡大家的好心情。宴席上推杯换盏,其乐融融。


而此时的山姥切国广和三日月宗近早已入了“洞房”。

山姥切国广和三日月宗近面对面跪坐在褥子上,烛光下的影子摇动着交缠在一起。

“切国,月色真美。”

“我死而无憾。”


烛火被吹灭了,屋中暗了下来,唯有那月色,注视着一切。



















小剧场:

三日月将手伸到山姥切胸前,刚准备解腰带,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,他低头一看,发现药研藤四郎的本次不知何时脱离刀鞘闪着诡异的光……




药研::-D






后来一期一振赶过来把药研带走了……(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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